女孩挂着笑容,心里的围墙再次把自己压得爬不起来,原本以为可以应付自如结果也只是这样。他为什么还是要这样为自己?不能对自己残忍一点吗?这样也许在剧痛之下她能够把他强硬地从心中抹杀掉。
在一团思绪混论中,他们到了音乐会的现场。女孩洒脱地走下车,拿着个手拿包步入会场。从后面看去,她的背影还是那么地倔强,她究竟什么时候才不要这般地伤害自己?想哭就哭啊,想发脾气就发,为什么要克制自己?他心痛地看着,之后若无其事地揶揄她。她总算笑了。男孩捷足先登地强付女孩的票,她嗔了他一眼,却没有接下去说。
女孩选了相当前面的座位,进去不久后演奏会也开始了。那演唱家的歌声如此宏亮,她听得如痴如醉,她在用歌声麻醉自己心里的痛。男孩看到了她的眼神,他心里很痛。那雪亮又带着惆怅的眼神是他让她有的吗?唱到schumann的dichterliebe 时,女孩的眼里甚至有了泪光,她听明白这首歌吗?男孩把眼睛闭起来,不忍心在看女孩的眼睛,事实上女孩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过,但是他心痛他没有让她有伤心的理由。
女孩在演唱家唱dicherliebe时偶尔看了男孩几眼。他是怎么了?女孩有预感这是男孩出国前最后的相处机会。她很不舍,但能如何?schumann也许能明白爱情,但自己是否能洒脱放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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